【阳光灿烂的日子】

唐辉阳

亲爱的:
     你现在还好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真的好想你。
     我相信,你会读懂现在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并把它记在你的心里。
     入学已有两周年了。恍然间,有你的岁月也有一周年了。一年前,我过着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的生活。如今,我过着知道自己知道什么的生活,并且,正努力向我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的方向去探索。这一切,全都是因你而改变。
     你不要以为我会说声:“谢谢你!”因为,俩人之间的感情是无法用言语能表达得尽的。从你身上,我得到了比金钱更为珍贵的东西:执着!对你的执着!我只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说过,“逝去的日子阳光灿烂。”
     我还记得刚来福州时的情形。天空没有家乡那样的蔚蓝,代替的是令人压抑的灰沉沉。水也没了清泉般的透凉,而是发着漂白粉味的闽江水。我看到了破旧的校大门,兴奋的同学,充满朝气的长安山。朱自清曾经说过:“长期生活在宁静的乡村里,会消磨人的斗志。”在此,我终于听到了都市的节拍,带着活泼的气息,催人奋进。我渴望融入。
     从军训,到中秋,又到国庆,转眼接近寒假……一年就这样匆匆而过。不是我的脚步太慢,而是这世界变化太快。以为大学是一个疗养圣地,却无意中发现这是一个有围墙的社会。中秋节的联欢,系运动会上胜利的雀跃…都无法冲淡班篮球队的失利,中国足球十强赛上的苦涩。我可以用各种知识来占据我的脑子。但我的脑子却是需要用火把来点燃的。我可以坐着泰坦尼号,拿着生命之杯,伴着凄凉的音乐,去体验那一个跨世纪的爱。但这些都是虚幻的。我需要激情,因为我无法逃避周末那“天苍苍,野茫茫,女生楼下一群狼”的苍凉。我所追求的是香车美女。香车我已有了,虽然那只是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其它都响的自行车。我还需要一位女孩,一位能把我带入另一境界的女孩。我不知道是谁把你带到我身边,如梦。但现在我仍记得遇见你的那一瞬间……
     那美妙的瞬间,你出现在我眼前,如瞬间即逝的身影,如优美的仙子……我不看你的眼,不看你的眉,看了心里都是你,会忘了我是谁。我只记得你那苹果般圆滑的脸庞,如葱般雪白的玉手。这一瞬间,我知道,我要把握住。有时我真想向岁月屈服,因为我尽了所有的努力去追求你,但在你的温馨里,我又一次万般无奈的屈服。也许,等待是最无用的王牌,但在等待中我比岁月更强。在系办,我终于握住了你的手。
     你说你喜欢阳光灿烂的日子。在没有光的时刻里,你只有选择做梦。俗话说,“地上一个人,天上一颗星。”我愿是你窗前的一颗星,夜夜陪你到天亮。冰心说过,女人的美可分为三种,一种是乍看是美,越看越不美。另一种是乍看不美,越看越觉得美。最后一种是乍看是美,越看越美。而你是属于最后一种。我只恨自己心太软,在你的每一次媚眼飞刀下,我又一次你征服。
     是你把我从“纸醉金迷”的日子解放出来,让我发现你比金庸更有内涵。是你在我过着贫困生生活的日子时拉了我一把,让我顺利通过考试关,贫而不困。是你的香气驱散了326传来的臭气。与你在文科楼十层漫步云端,互话牛郎织女,共述系楼生活,合著《危楼记事》,是我一天中最大的乐趣。一牙膏广告这样说道:“新鲜的一天,从刷牙开始。”而我要说,“我的一天,与你在一起才算开始。”
     俗话说“养个女孩不放心,养个男孩不省心。”投资证明,伴女如伴虎。在运动场上我可以尽情挥霍,在你身边,我只有绞尽脑汁,时刻准备回答你冷防间提出的问题,经受一次次硬关、盘问,使你冰冷的脸庞转晴。你说过这是因为我这双眼睛不老实,遇见漂亮女郎总想多看几眼。老天作证!眼睛爱美,心再严格也管不住。我经历着北约轰炸我大使馆的震惊,品味着五十国庆年的美酒,但却无法抗拒你的容颜,甚至是你灰沉沉冰凉的容颜。我曾经抱怨过历史专业是一个很悲哀的专业,有点像“三陪小姐”,谁都想跟她玩,但没有人愿意跟她一辈子,原因是效益不好。如今,通过历史,我可以有的的去查找资料,以史为鉴,一次又一次地去验证“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却无法弃你而去,因为你是无法复制的!
     我前几天在大利嘉城碰见你爸爸。他告诉我,五千块的聘礼就可以把非娶回来。但你对我来说却是无价的。因为我没有因为爱情的缘故而把青春虚度。我想象着在你出嫁时,你爸爸会为你披上洁白的婚纱,告诉你要有像奔腾Ⅲ那样快的反应能力,更有一颗能容纳64MB的心,要有24倍光速的阅读能力,更要有一副能发出像声卡发出的动听的声音,要有一颗在WIN98蓝天白云下的笑容。我唯一害怕的是在他把你我的手拉在一起时会本能地说道:“货物出门,概不退换,三月保修。”
     千禧年快到了。把时钟调好。周五实验中心不见不散!吻你!

爱你的:唐辉阳

1999.10.20


注:谨以此文献给我最亲爱的伴侣——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