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惊魂之午夜交响曲】

佚名


     某日晚,与友人多喝一点beer就早早上床了。午夜时分,急起如厕,归来时刚推开门,忽听一个声音在问“今天几月几号?”
     我先是一愣“何人辗转反侧,至今未眠”,问着也就随口回答了一声,接着还问了一句“这么晚了还不睡,想这个干什么。”不料,回答我的只有窗外风吹动树叶的唰唰声,“可能是酒喝多了,泛听而矣”我对自己说。 我回到了温暖的被窝,在床上胡思乱想,一时也睡不着,一会儿,就听到一阵有节奏的“呼呼……”“噜……”“呵……”,接着似嘴巴挪动吃东西的声音,其中夹杂“咔嚓”“咔嚓”声,偶而一阵噼哩啪啦的“奔跑”和打闹的“叫声”不时有“吱吱”的笑声。一段沉寂之后,突然“哈……,你再说我贬死你”的欢笑声估出,(这次倒是真正听清楚了,的确有人在说话),于是一阵毛孔耸然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急力催促自己“快点入睡”并且为自己唱“宝贝睡觉吧”的催眠曲,可惜无效,接着又改用数数(据说此法经过科学验证)想不到从1数到300倒是越数越兴奋,神智也更清醒。嗨,数什么数,我最后放弃使自己快速入眠的各种办法,任自己的思绪到处飞扬。
     在此之间,宿舍中除了前面几种声音之外又加入了一种似乎开飞机或说伸懒腰的响声,其节奏由长、重、大、急转向短、轻、小、缓,似飞机降落又似……总之用文字不知如何描述。间隔一段时间后,前面的一种声音变为方言传出“叽哩咕噜”的,我也听不懂说什么。在极个别的时候,这五六种声音汇成一处合着窗外呼呼的风声,组成了一首绝妙、奇特的午夜交响曲,节奏缓急,快慢都有所不同。你来一段我来一段,配合默契,在这难眠的夜深人静时刻,听一听这首令人毛孔耸然的曲子,也是值得我永久回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