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写我认识的原嘉

chinapizza

     认识原嘉,是因为hyhanson,一个很热情的福州男孩(其实已经不小了^_^)。因为对广播的爱好,hyhanson和原嘉早就认识。正是他多次怂恿我应该见一见原嘉。说实话,我对时髦的人物通常没有好感,尤其是一位常在卖药节目里出现的DJ。我看过华广网站上的原嘉的照片,我必须承认,这张相当“骚包”的玉照是让我倒胃口的重要原因。

     我们的接触是从QQ开始的。不知印象是否准确,我和原嘉最初聊的话题似乎是新闻记者的立场。原嘉说他不想当什么“名记”,想做一名学者型的记者。而我一向认为最好的记者应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可以在第一时间出现在现场并坚持到最后,但绝不会自以为是地说三道四、“引导”受众……争论由此而起,下了QQ后还在手机短信上继续,相识的缘分也是从那时开始的。我对原嘉说,有空一起喝茶。他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_^

     不久后的一个中午,原嘉打电话到公司,说是要为新开张的节目做一个电话采访,我也和他约好晚上一起见面。

     地点是在“名典咖啡与茶”。我匆匆忙忙地赶到大堂,然后看到了一个肥硕的身影堆满了沙发。天!这和那张照片上无限“骚包”的翩翩少年完全是两个人嘛。心中诧异当下打住不表,只顾随他上得楼去。

     DJ果然忙碌,当时已过八点而他却还没有吃饭。说是喝茶,结果就成了他吃我喝、边吃边聊。

     似乎认识一个新朋友总要先把形而上的东西泻掉。那晚我们的话题就被《世说新语》、自然哲学、民族音乐、神秘体验挤满了,至于原本要谈的BCL,反而退居到其次了。一个晚上海吹过后,感觉这个DJ还是有料水的,而且相当平易。我们甚至还发现彼此早就打过交道,大学时,原嘉就上过我早期做的一个文学网站,并且曾在QQ上进行过伪文学青年式的交流。此人聪颖而且早慧,虽然把守着党的播音阵地(偶尔卖药营私),却比我还小两岁。

     后来的交流就渐渐多了起来。我也开始出没于华广那栋风雨飘摇的破楼,趿拉着一双破拖鞋跟着原嘉走进了导播室、直播间……还有他那面朝大海(白马河),春暖花开的陋室。这段缘分更随着几次腐败行为的发生而上升为友谊。如今漂流于外滩的万家灯火下,仍时时忆起“潘帕斯草原”上的烤肉余香。

     临别之际,加速了腐败进程。我们开始挺进福州的高危餐饮场所。拿到机票的那一晚,我和原嘉以及另外一个好朋友果果,在“三杯咖啡”的靡靡之音里吞云吐雾,不知归去。我仍清楚地记得,那一天的下午。一个空调工人失足从瓦蓬坠下,不慎受伤时,他那发自“良心”的焦虑与不安(他其实没有任何责任的)。我由此深信,从文先生的故乡果然能孕育赤子。

     原嘉母亲的绣工现在就挂在我的窗前。这是一道包着香草的平安符。下午的电波里他说找不到我要的《好人一生平安》,因此笑骂我“不是好人”,不禁会心。好在最后那厮折腾出了一首《祝你平安》,否则回到福州后,这场名誉官司是便宜不了他的。

     我本是靠沽名钓誉谋生的乡愿之徒。能遇如是朋友,足矣。